[趣闻] 史国良–《回望红尘》连载32: 在家(组图)


  《人物速写》 1995年 史国良作品


  |在家|



  导读


  相对于“出家”,“在家”而归依佛法,受持三归五戒。虽在红尘中,但对佛法秉持有正信、正知、正见,这也正应了星云大师的人间佛教主张。“出家”亦或“在家”,在推行修持、宣化、教育、慈济等方面,也必然会流露“法味同尝”的慈心。比如慧禅。


——钱晓杰


  ❖


  2000年时,中国佛教协会找到了我,说你既然回来了,我们欢迎,希望你将来能为佛教多做点事。



  ▲史国良(释慧禅)


  入驻中国佛教,希望我最好重新受一次戒。有了上次的体验,这次心理承受能力强多了,表现得特别好。净慧老和尚说真没想到我能坚持下来,还从不迟到早退,当众表扬我。




  ▲在河北柏林禅寺再登戒场时,请来了本焕老和尚做戒师父。我个子高,在后面为老和尚打宝盖。


  在柏林寺印象最深的还是燃顶。燃顶在祖国大陆被认为是陋习,已明确废除。而宗教徒有自己的信仰情感,许多人愿意烧,所以虽然废除,但如果是自愿,并不禁止。我已燃过顶,这次当然可以选择不燃,可我想表明自己出家的坚定意志,所以决定再烧一次。我知道自己患了强直性脊柱炎,因此格外小心,不让自己受伤害。燃顶时,我说自己年纪大了,如果燃十二个,要烧一大片,受不了,我原来有三个了,就再补六个吧。好多小沙弥没烧过,害怕,我讲自己的经验,消除他们的心理障碍。我先帮别人烧,在他们的头上画印定位。轮到我时,头上画了两排,放了六个香头。



  ▲再次燃顶


  这次感觉要比上次疼多了,因为过去我是个有神论者,烧头时,心念佛,转移注意力,可以忍住疼痛,而现在则认为有神无神对我不重要了,所以烧的时候似乎少了些精神寄托,于是对疼痛的感觉便特别敏锐起来。头顶上好像有个火球在滚,我开始发抖,满脸虚汗,好几个人扶着我,怕我动,结果还是有个香头倒了,赶紧扶起来。烧完后,头肿得特别大,贴了好多黄瓜片,两三个晚上都没睡好,连眼珠子后面都疼……做《实话实说》的节目时,头顶上的戒疤还没长好,一照我的近镜头,还能看出来。于是有观众打来电话询问:这个人头上怎么还有点啊?



  ▲与崔永元在我家合影


  那段时间我在北京安定下来了,我挂单在柏林寺,有事就到寺中,没事就回到精舍搞创作。和尚在外面单独修行住的地方叫精舍,我给自己的住处起名叫紫竹精舍。平日里除了参禅打坐,修行念佛,以及绘画,我还一边教学,一边写书。



  ▲参观拜访“紫檀宫”,和陈丽华居士以及唐僧扮演者迟重瑞相会。他们夫妻都是虔诚的佛教徒,迟重瑞每天修行打坐、念佛,银幕上下都是“唐僧”。



  ▲在一个朋友家聚会上,遇见老艺术家谢添,当时他正准备在《西游记》中扮演一位老方丈,他向我请教佛门规矩,如何礼佛、如何合掌、如何行走、坐卧,他学得很认真。


  我兼好几所学院的客座教授,教学中我发现许多问题,现在写实人物画的教学体系已经没有了,基础的技巧也不讲了。学生对基础东西也不够重视,令人十分担忧。我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我想自己能出多大力就出多大力,于是写了几本讲解绘画技法的书,销路都很好。绘画创作中,我则力求使自己的作品忠实于生活,力求达到较高的艺术水准。




  ▲1995年被聘为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客座教授



  ▲《水墨人物画技法》史国良著


  回来后,我参加佛教协会的代表大会,参加佛协、美协、慈善总会、红十字会组织的赈灾等各种慈善活动。只要是公益性政府号召的事情,别人不愿去做,我都做。渐渐地,这样的事我越做越多也引起了非议,有人说我是假和尚,有人说我善作秀……其实不是这样的,以我现在的局面,无须作什么秀。我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做这些事是我的本分。而做这样的事,我不想张扬,也不在意别人的议论。



  ▲2001年在阿坝深入生活,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为鉴真图书馆捐赠个人作品



  ▲参加扬州大明寺“鉴真图书馆”落成大会,与法师们参观金山寺,就是《白蛇传》里水漫金山的金山寺。


  随着日月的流逝,慢慢的,人们对我这个和尚画家也见怪不怪了,但很少有人能真正地理解我。熟悉的人会开玩笑说:“真是太可惜了,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出家了,要不,史国良,你跟我们那口子换一下得了。”还有人说我是花和尚,我说自己不花,我只是个“画和尚”。



  ▲在现场作画示范


  关于我的花边新闻在社会上也不胫而走,说我住的地方有好几个女大学生轮流伺候我;说我跟女孩子照相老笑,还搂着人家。曝光的机会多了,各种议论自然也会多起来,何况把和尚和女人捏到一起的传言,自古以来就是大众无聊时的谈资。其实我穿着一身僧袍出现在公开场合,确实挺招眼的,不管是行内行外的,经常有人要求跟我照相。佛门讲究给人家欢喜、给人家希望,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要照就照,而且无论是男是女,我都是一脸喜色。有人开玩笑说:“”史国良,这么多人跟你照相,下次得带一个功德箱来。”不管是不是开玩笑,我的心很平静,随缘而已。



  ▲在画展上与国外友人合影


  我在一些学院担任客座教授,上课有时要画模特儿,有人指责说:“和尚怎么还画女模特,还画女人体?”他们大概认为和尚只应该去念经作法,而我则认为教书育人、多培养出几个艺术人才,也是一种功德。当我面对学生的时候,我的身份是教师,而不是和尚,我当然应该去做好教师分内之事,而这也并没有超越我必须遵循的教规。




  ▲出家后,偶尔还到解放军艺术学院授课,为了不给人添乱、找麻烦、需换便装,于是我又找出了当年的军裤。


  有人问我,你不住在寺庙里,还是和尚吗?我说佛教有八万四千法门,八万四千种类型,念经超度亡灵只是其中的一种。就如部队,有各种各样的专业人才,不去冲锋陷阵的也是军人。佛教曾深刻地影响了中国文化,而今它却面临时代的挑战,应该以新的文化去影响它,改造它。



  ▲在墨西哥与当地艺术家交流。在大会上我们中国画家提及墨西哥文化名人和艺术家时如数家珍。当问及他们能否说出中国文化名人或艺术家时,无人能答。可见中国引进文化和输出文化比例严重失调,我们太需要投入资金并大力宣传中国悠久历史文化。


  我认为,当代的佛教和旧日的佛教也不一样。像李娜、陈晓旭,还有我,充实到佛教队伍中来,对光大佛门、弘扬佛法,应该是好事。(待续)


  2001年,儿子和他妈回国了,这年儿子十八九岁……(请关注【画说】史国良–《回望红尘》连载33:教子)



  《今年又上帕米尔》 2011年 史国良作品


  《大画说》微信平台连载发布史国良老师《回望红尘》一书,敬请关注。



  史国良


  1956年生,198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首都师范大学美术系客座教授。作品《刻经》荣获第二十三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奖,为此又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荣誉嘉奖。1989年移居加拿大温哥华,1995年在美国西来寺披剃出家,为中国画僧的传人,2010年还俗,现定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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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