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闻] 笑话

  童年丧母,我是在大姐的关怀与哺育下成人。但,在我的记忆里,应该在五六岁吧,母亲给我讲的一则故事,于今还铭刻在心。说的是,有个男人将远行,怕留守在家中的老婆挨饿,就烙了块特大的圆饼,套在她的脖子上,以备食用。但不幸的是,当他归来时,老婆已气绝身亡,只见她嘴前的煎饼吃完了,余下围在脖子四周的,却纹丝未动。原来是饿死的!自然,此是妈妈哄孩子催眠时的一则笑话。笑话她懒得都不愿把周边的饼,挪到嘴前来吃。不过,这个笑话亦可这么理解,她并不是由于懒,而是因不知该如何才能吃到周围的大饼。对这只会吃嘴前、不知吃四周而饿死的吃法,我把它叫“死吃”!


  最近,全国各省美术联(统)考,相继举行。使人掉牙的,也出现了一些类似“死吃”的笑话。浙江美术统考的素描,是画戴眼镜的人。有位考生,紧张了!我压根儿没画过戴眼镜的,咋办?顿时雾水满头。色彩题,猜题押宝时,估计考风景,什么白云飘飘,树儿摇摇,小桥流水,楼阁小道,于是,根据范画,按葫画瓢,反复默写,以备应试。然而,临考看题,居然母鸡变鸭,考的竟是静物!结果,又是马儿失蹄,乱了阵脚。画速写,一位平时练习,十分热衷服饰衣纹的表现。追求的,是衣褶线条的穿插与流动。但试题偏又不对路,考的却是姚明式的投篮。这个动作,全身不见飘然的衣纹,只有通体肌肉的结构。因素日从未练过手臂与腿部的造型,考时只能通身沁汗,手足无措。据说,试后这些考生,不是怨天尤人,就是怨声载道。如此这般的“死画”,恰同“死吃”般,被大家传为笑话!


  在一次画展上,我与中国美院的副院长王赞相遇。谈到为配合浙江省新课改的高考方案,国美2012年在浙江试点“三位一体”的考试。素描的试题,因将人物头像改为石膏写生,而造成部分考生的措手不及。考场上,有的竟看着石膏发愣,画了半小时走人。只会画活人,不会画石膏的根本,我以为,同是因我们在美术培训中,“死画”的结果。


  而今美术高考,虽不及悟空的七十二变,却也年年在变。就素描论,据所知,当年“老皇历”的高考,画的是石膏。因作为素描基础的起步练习,总是先石膏,后真人。石膏单色为白,且是静止之物,易画。而素描活人,一是模特端坐易动,二是颜面色泽,如肤色、发色、唇色等,其表现难度较之石膏,则难。而美术高考,主要就是对考生绘画技能的一种最最基础的测试,故,艺考石膏像该是首选。


  问题是,石膏头像就那几座,考题常是不猜自明,非这即那,难出掌心。因此,为走捷径,不少艺考培训,不是对着石膏写生,而是直接对照石膏像素描,临写默画。他既不管光线,也不问角度,只按范画默出,就直接应试。因为既不究画理,也不论画法。这种不是从绘画怎样抓基形、如何理解人物结构出发,而是单纯死记硬背,照搬图像的形状强画默记。如此的新生入学,造型基本功力自然很差。为了克服这一现象,考法不得不变招。嘿,咱就改画真人吧。因为活人模特千万面,可使那押题默画的无奈何!


  然而,无论联考、校考,形势发展考生成万千。遇到问题是,考场众多模特难安排,二是画面评分模特难核形。于是不少艺考,又只好再改写生为默画男女老少。殊不知,这一变,更中某些艺考培训的下怀。考生只要熟记熟背男女老少形象各一,一当考题与所默范画对上号,可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应试成绩极佳!


  这种换汤不换药的改变,艺考生们,当然会花更大时间与精力,反复拚命地照着范画,临、记、默、画,速成应试。也因这种不求甚解的“死画”,当考试稍有风吹草动的变化,不慎,就会造成全功尽弃、全程溃败的结局。不照常规的基础技法练功,不从学习绘画的规律培训,必然会导致以上的笑话。笑话,可一笑了之。然而,艺考,却不是笑话啊!


  以上内容转载自互联网,并不代表本站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

国画鉴定or国画名作

[趣闻] 国画大师李苦禅曾被日本宪兵关押:灌水是常事

[趣闻] 国画大师张大千的旷世绝恋

[趣闻] 书法家米芾:米颠未必真颠真狂

[趣闻] 溥心畲高价悬赏寻爱犬

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