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读八大山人墨荷:清风朗月,彼岸空明


  八大山人 荷花四屏


  八大山人是横空出世的。在八大之前,没有八大;八大之后,无数人学八大。


  于是有了闻名世界的大千荷,那潇洒淋漓的荷干和泼墨荷叶;于是有了


  齐白石的“走狗”诗;“青藤雪个远凡胎,缶老当年别有才。我原九泉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 雪个,就是八大山人。


  八大的一生是艺术家的生命,巨大的痛苦是他丰沛的艺术源泉。他的笔墨有力,有情,线条长而韧,每一笔起承转合都蕴含阴阳。


  已经入伏,看他的水墨荷花,足以消夏。


  荷花是八大山人最得意的画题,他爱荷、梦荷、吟荷、写荷、画荷,荷花是他艺术生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八大山人的墨荷艺术独步古今,纯以笔墨取胜,罕见用色,其笔墨和形式简练的背后,给人留下了无穷的审美空间。


  读山人的荷花作品,如同品一杯西湖龙井,初次品尝,淡乎寡味,不知好在何处。时光荏苒,待你尝遍了世上所有的甜饮和浓茶烈酒,厌倦了声色名利,再次定下心,慢慢消受一杯那淡淡的茶香,你便会对这种淡淡的味道别有一番体会。



  八大山人 荷花翠鸟图


  八大山人笔下的荷叶最具如是的特色。


  荷叶形象单纯之极,简练之极,或点厾、或泼写,绝少画叶脉,也没有复杂的空间变化,只是一笔笔写去,万豪齐发,干湿浓淡一任自然。这样的线条似不着力,但中侧锋之间变化自如,弹性十足,墨色变化自然而细微。


  八大山人 荷花 上海博物馆藏


  八大笔下的荷花均为双钩,用笔若紧若松,笔笔中锋,花瓣皆不圈死,气口充盈,完美写出了荷花高雅绝俗的逸气、清气和神仙气,仿佛隐身荷叶丛中的一个个荷花仙子,半遮半显,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再看莲蓬,形象与现实中的莲蓬相去甚远,诸多细节均被略去,圆鼓鼓的花托往往被平面化,甚至简化为三角形状,滚圆的莲子也被提炼为两三条短弧线。在黑色花托衬托下,明如珠,润似玉。


  简练的艺术语言看似简单,实则源于多年艺术实践的“洗炼”之功,所谓“如矿出金,如铅出银”。当然,洗去的不仅仅是艺术语言中的杂质,更重要的是洗去心中的杂念和世事的喧嚣,还人以清风朗月般的审美时空。



  八大山人 荷花 上海博物馆藏


  八大山人是一个巧于布置画面空间的画家。


  山人荷画中的物象,往往占据画面边角位置、或对角空间,其间以修长的荷柄承接,此外别无一物,大片虚白,干净之极。这些空白给人以亦天亦水亦雾岚的朦胧感,也给人以闲适的宁静感,似乎时间已然凝固,荷塘中另有一个不受世事惊扰的彼岸世界。


  空白之中,一片空明,透着淡淡的光线、轻微的和风,沉寂之中尙可听到淅淅沥沥的细雨声,聆听这声音,需要闲适的心态、纯净的灵魂,正如庄子所说,“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於耳,心止于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听之以耳,莫如听之以心,听之以心,莫若听之以气”。的确,这是一种天籁之音,宁静之中的声音,侵入人的灵魂深处。



  八大山人 野荷花


  八大笔下的荷塘世界是一个极其疏朗的艺术空间。


  熟悉八大荷画的人都知道,在视觉上,八大笔下的荷塘空间永远是那么疏朗,那么空灵剔透。似乎,那里的荷柄比其他画家笔下的荷柄要高大的多,疏朗的多。似乎这里不是现实的荷塘,而是疏朗的高大乔木林,你大可以徜徉林下闲步、品茗。


  也许,你还会想起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名篇《荷塘月色》所营造的月光中的荷塘意境:宁静如梦幻。在这样的荷塘里“你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外无世界,内我自我,完全沉醉在一个时光凝固的荷香世界中,轻松、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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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