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赵无极:“要画画吗?先把舌头割掉!

  导读:赵无极曾说:“要画画吗?先把舌头割掉!”当然这只是是一句夸张性的玩笑话,却极为精辟、发人深思。以下文章认为,书画艺术自身的规律决定了从事者必须耐得住寂寞,必须踏踏实实修炼基本功,闭住嘴、关上门,心平气定地培养自身的综合文化素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写好字、画好画。真正有出息、素质高的书画家就应该躲在自己的作品后面,让作品说话。书画界真正需要张大嘴巴、努力发挥“舌头功能”的只能是批评家。



  赵无极


  “画家应该割掉舌头”有感


  这话是著名旅法画家赵无极先生说的。原话是:“要画画吗?先把舌头割掉!”当然,它只是一句夸张性的玩笑话——当画家又不是做太监,必须先除掉某个器官才够资格。但笔者以为,这句话很精辟、很生动、很振聋发聩、很发人深省,尤其是针对当前的中国书画界很有警示意义。因为,现在我们的中国画坛、书坛,虽然的确是空前的百花齐放、繁荣昌盛,但毋庸讳言,也是空前的混乱喧嚣、无秩无序,许多书画家太浮躁、太浅薄、太庸俗、太热衷名利、太唯利是图、太爱炒作、太致力于宣扬吹嘘自己。不客气地说,当今书画界已经完全变成闹哄哄的大市场、大舞台,包装打扮、表演作秀之举令人眼花缭乱,叫卖吆喝、广告推销之声震耳欲聋,堪称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具体手段则各有高招,端的是五花八门、登峰造极。君不见,刚刚会涂抹几笔的初入门者,就敢大言不惭地妄称“国际著名”;明明只是才能平平、小有成绩者,就敢指天划地、故弄玄虚地自我标榜“大师”、“泰斗”……



  赵无极作品


  当年鲁迅先生曾谆谆告诫“不当空头文艺家”,而上述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恰恰表明他们是在争先恐后地抢当“空头文艺家”。物质的诱惑、利益的驱动、市场的哄抬和拥趸的阿谀,使他们日益沉溺于自己编织的“假大空”的虚妄幻境之中。


  书画界这种荒唐、混乱的不正常状态,很有些像《儒林外史》中迷乱心窍的范进,因此非常需要赵无极先生这样的人挺身而出,仿照胡屠户那样——猛击一掌、大喝一声,才能“如梦方醒”,恢复正常。


  割掉舌头没必要,少说话则是必要的。因为,归根结底,书画艺术不同于靠嗓子、舌头吃“开口饭”的演艺界,而纯属“手艺”,即必须通过手来进行创作(个别残障人士用脚作书画属于特例)。而且,书画艺术自身的规律决定了从事者必须耐得住寂寞,必须踏踏实实修炼基本功,闭住嘴、关上门,心平气定地培养自身的综合文化素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写好字、画好画。桃李无言,下自成蹊。试看那些静静躺在博物馆、美术馆中的历代书画精品、传世名作,并不会长嘴巴说话,更不会发布自吹自擂的“广告语”、“解说词”,但是它们像磁石吸铁一样,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观众,靠什么?无疑是靠其巨大的艺术价值和永恒的艺术魅力。


  历史和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真正有出息、素质高的书画家就应该躲在自己的作品后面,让作品说话。要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烂鱼”终归不能“充蔬”。



  赵无极作品


  书画界的实践证明,某些当事人慷慨激昂、唾星四溅、搞得沸沸扬扬的事件一旦尘埃落定,其实并没有多大积极意义,往往不过是浪费自己精力和别人时间而已。比如:所谓“南北宗”的划分和争议,碑帖之争,是否应该借鉴西画之争,关于写生、素描的争论,笔墨是否“等于零”,中国画是否“濒临穷途末路”,“打造今楷”……


  无不如此。至于热衷拉帮结派立山头,以己之长攻他人之短,纯属门户之争、派别偏见,就更加谬误了。



  赵无极作品


  书画界真正需要张大嘴巴、努力发挥“舌头功能”的只能是批评家。批评家相当于“裁判”、“园丁”和“啄木鸟”,他们的舌头如果被强行“割掉”,或仅仅具备吃饭、接吻和唱颂歌的功能,那才是中国画坛、书坛的大悲哀、大不幸和大危机呢!(本文转自中国书画报《“画家应该割掉舌头”有感》,作者:华砚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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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