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如此本土化的中国当代艺术

  此前,又一届成都的双年展办完了。但本地艺术家基本不去看。受了委屈的策展人发了个微博,说:“2011成都双年展本为一次与本地艺术家的交流机会,但最近听说一些本地有名气的画家和重要艺术机构的领导,在长达30多天的展期里自始至终没有来看过一次,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对这场发生在家门口的艺术盛会不闻不问表明了一种自以为是、不求进取的状态,这样的艺术家能为成都城市文化的建设有什么贡献?”自以为先进有贡献的策展人居高临下的发问当然引起成都艺术界的议论。有好事者就来做调查,结果还真是,有四分之三的当地艺术家没去看展览。其实也不是集体抵制,双年展办了好几届,大家都知道无可看,不约而同罢了。


  究其实,本届成都双年展名字很中国:“溪山清远”,借南宋夏圭《溪山清远图卷》为名。但这个展览真的既不“清”,也不“远”,倒像是盘加了中国佐料的美式怪味餐。即使加了点中国醬油,中国艺术家也吃不惯那美国味。


  这个展览真让我们见识了廉价易行的“当代艺术本土化”的表演。例如把南宋夏圭的溪山清远图卷分割几段描摹下来,在角落里硬嵌上一个高速列车,一个奥运会鸟巢场馆,就算《溪山清远今译》;把南宋刘松年的《四景山水图》直接变成电脑打印之圆点构成,也算交差;把中国画中经常出现的树、梅、瓶、荷、竹、虎、鹤、古人拼贴式地画在苏州园林般的墙体构成的迷宫中,居然可以取明末傅山的一句话“宁拙勿巧宁丑勿媚宁支离勿轻滑宁真率勿安排”作名字,好歹算与古人沾边。把一些树枝从房顶上倒挂下来,则既可“装置”又能“山水”。也有把山及倒影做成模型吊在空中,叫有山有水有装置。“当代艺术”某大腕则用油画画了一幅折枝红梅,如此等等,既中国,又“当代”。


  还有一些,则不管你的山水清不清远,端上台来的仍然是其驾轻就熟彻头彻尾“国际当代艺术”吃政治饭打中国牌那一套。还是五角星、国徽、人民币、红色中国,呆钝的中国人或中国儿童形象那一套。有些则干脆拿中国文化开玩笑,干脆拿出钱的政府开玩笑。例如拿一个冒水锅炉当瀑布,有置山水于拼贴若干蹲坑厕所深色背景之上者,有把人神经兮兮傻乎乎地立于树下者,有拼贴水墨油画格子之竹石图者,且题曰:“肥瘦枯新裂断弯,古来圣贤似飞烟。今朝华躁时时扰,宁静心神寸寸删。”……看来是既不“清”又不“远”。策展人还有啥委屈的呢?策展人批评不去看这些玩意儿的艺术家叫“不求进取”,难道真置中国艺术传统于灰飞烟灭而后就可“进取”就于“城市文化建设”有“贡献”了么!


  尽管这次展览也找了几个画山水的国画家来点缀门面,但绝大多数仍然是那些在西方式“当代艺术”圈子里混的腕儿。这些人素来就对民族文化不感兴趣也无知识。但殊不知山不转水转,连一批包括尤伦斯在内的中国“当代艺术”西方“保护人”也被迫走了人,这位曾经当众宣称宁肯去美国坐冷板凳也比不去坐的策展人好,连同他的那一批西式“当代艺术家”,居然也石破天惊地弄起“溪山清远”来了!这或许该叫“与时俱进”。本也无不对。但说转就转,怎么转?就只能像上述那样转。这与其叫转,不如叫投机。投机也可以,但对中国文化的那种揶揄、嘲弄与玩笑,就有些不像中国艺术家了!问题还在于,有关方面对这些说得好是肤浅,说得不好是洋买办性质的玩意儿怎么也会有兴趣?而且兴趣还那么大?大到一掷数千万!我们大权在握的人,我们在使用纳税人的钱的时候,想到过他们的感受么?


  不久前,笔者在国家画院的学术会议上,对“中国当代艺术本土化”的时髦观点提出尖锐批评,指出这是以西方当代艺术为楷模为标准、丧失民族主体意识和自主意识的错误观念。而2011成都双年展,就是这种时髦倾向的一个堪称标本的生动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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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