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传统水墨悄然变脸 国画更新仍在途中

  相比于西方艺术史清晰的变革发展脉络,中国传统绘画顽强传承了几百年都不曾从根本上发生改变。如今,这一局面被逐渐打破,当代水墨收藏也随即到达了“节点”地带——谁的眼光独到,谁就将占据先机到达顶峰。


  在中国水墨作品收藏领域,如果你已经是巨富身份,你可以将眼光锁定在拍卖场那几件“亿元拍品”上,只要这些作品确定无疑为真品,只要拥有一件,你就可以跻身一流收藏家行列;如果你只是一名中产,不妨将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画廊中,那里面可能就蕴藏着未来的大师,若干年后,你也可以成为收藏巨星。


  2009年秋拍和2010年春拍,连续两季艺术品大拍中的最高成交纪录都来自于传统书画领域,同为手卷的《十八应真图》(2009年1.69亿元成交)和《砥柱铭》(2010年4.3亿元成交)两件作品,引发了收藏中国传统书画的热潮。


  但具备收藏过亿元“国宝”作品的藏家毕竟屈指可数,广大跟风藏家们不存在“突破”,只有“传承延续”。拥有宋代黄庭坚《砥柱铭》的人可以称为顶级藏家,其余举牌争抢明清作品的买家都只能充当高山上的花环,不是高山本身。


  真正有雄心的藏家需要的是另一次“地壳运动”。古人所依赖的精神载体——手卷、立轴、册页等,已经是一个成熟、完美的整体,形成了厅堂“把玩”文化;我们现代人所处的是公共时代,面临着一个拥有巨大空间、必须要把作品“悬挂”起来的美术馆文化。当绘画作品背后所依托的空间发生转换后,对于水墨的表达就提出了新的要求。


  创作当代水墨的艺术家们,拥有了一个可能破五百年中国传统绘画僵局的契机;同时,作为收藏者也拥有了一个成为顶级收藏家的可能。


  水墨的“品”与油画的“挂”


  宋至明清,文人画逐渐占了艺术的主流地位。在中国古代社会中,文人即是官僚,他们不屑与宫廷画家及其摹写物象和政教艺术观念为伍,追求逸笔草草和独抒性灵的艺术境界,以慰藉官场带给自己心灵苦闷的结果。


  中国水墨画和琴棋书乃至吟诗品茗,一直是古代文人士大夫在经邦济世之余,聊寄胸中逸气而成为生活品位的标志。因此,“把玩”作为文人水墨画的一种高级欣赏形式,对中国水墨画形成卷轴形式以及笔墨韵味的美学标准,起到不可估量的影响。每当窗明几净,邀几位好友,焚香净手,取出珍藏的宝卷,展观品评,都是在极祥和、安静以及近距离地仔细品味的。


  所以,对文人水墨画不称看而称“品”,即细嚼慢咽地品味其中味道——尤其是笔墨在纸上行走时留下的种种难以言传的感觉,并且随看随收。卷轴是十分便捷的一种样式,遇到爱不释手的,还可十分便利地悬挂起来,供较长时间观瞻,也可随时调换,而且便于收藏,后来发展出手卷、册页和扇面这种更便于把玩的样式也是十分自然的。


  古代人收藏绘画很多是小幅卷轴画、册页、扇面等,欣赏时捧在手里慢慢品。而如今,这些曾在古人书房中的绘画作品,被越来越多放置在玻璃展柜中,欣赏者只能弯着腰、睁大眼睛才能看清楚画面内容。事实上,那些本来就不是为公共展览制作的作品,展览不过是为了更便利藏家或画商去购买而已。


  西方古典油画起初作为壁画,之后作为宫廷贵胄室内的陈列品。由于教堂、宫殿巨大的室内空间,油画多为宏幅巨制,如在意大利梅第奇家族宫殿和法国卢浮宫、凡尔赛宫和各种教堂所看到的那样,由于多需远距离看,油画的大效果非常重要,所以应了一句俗话“油画宜远看”。当然由于商业的发展,油画进人寻常百姓家,如文艺复兴时的威尼斯画派、18世纪的小荷兰画派,多以小幅精致取胜。但总体看由于展观形式的不同,中国卷轴小幅水墨画与我们在西方各大博物馆、教堂看到的巨幅油画在趣味上迥然相异,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主体的观众——文人与贵胄、教众的相异,前者带有私人性,后者带有公众性,并对题材内容——山水花鸟与政治、宗教的相异起到决定作用。文人山水花鸟多用于文人个人的修身养性,所以近距离把玩品味;政治、宗教多用于政治、宗教的教化,所以大空间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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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