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超越“出轨”的传统

  我们时常看到或会议、或展览、或文章中口口声声、重重复复提及“超越”词汇,超越一词不是不能用,而是要慎用。如:常见这样的写词:多年来,某某“名家”倾尽全力地投入创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面貌新颖而精神高迈的作品,越画越有特色,越画越显示出回归自然中对传统的超越,因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等等……这些“家”们不要太着急嘛,当着活人的面说好,或当着前人的画说精彩也罢,不过应该慢点说,有时先下手为强未必是件好事。宣传归宣传,但理由是否经得起学术推敲,经得起观者品读,经得起历史的洗礼。史海浩茫,大浪淘沙,可数大家确为不多,难怪著名书法家沙孟海先生在白蕉《兰题杂存卷》序言中评云:“造次颠沛,驰不失范,三百年来能为此者,寥寥数人而已”。可谓评价极高。黄宾虹是一位大器晚成的画家。黄宾虹高寿至92岁,他在世时的画作并不受当时的主流人群认同喜爱,当时的名流这样说:黄宾虹只是个“落魄画家”。黄宾虹临终前也曾说:“我死后50年,我的画会热闹起来。”


  300年!50年!或许太久,只争朝夕。我们看看30年前,在湖北武汉举办了一次中国画创新作品展,首展后来被称为新文人画的代表——朱新建大胆的创作以男性本原欲望解读女性的作品,让不少人称呼他为“另类画家”,性感、妩媚的小脚女人似乎成了他的一个“标签”。据朱新建在其《打回原形》一书中忆道:“在展览上,当周思聪指着我那几张小画说,这几张画是我这么多年来看过的最好的中国画。叶浅予很不高兴,说你看看他都在画什么,你还说是你看过的最好的。周思聪就吓到了,说,我没注意他画的是什么。她怎么可能没注意呢?然后叶浅予到处去说,展览的名字叫中国画创新作品展,他说这哪里是创新,这是复辟,是封建糟粕,我们继承传统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继承的恰恰是糟粕。周思聪吓得不敢说话。当时刘骁纯化名砚方发表了一篇文章,叫《朱新建的挑战性》,说叶浅予老先生认为他这种画是糟粕,而我们认为凡是创新的东西都是具有挑战性的,朱新建的这种中国画是具有挑战性的。其实我当时不是为了这个意义,但是真正发表并引起争论后,最起码有了这个意义,就是我喜欢中国画文雅的笔墨情趣。”30年后,朱新建的画仍是争议不断的一个话题,那么究竟传统是个什么东西?中国人所说的“传统”,更多的时候还是民间“风俗”,就是把前人的生活习俗和社会活动等经验统一起来,进行传承责任,让后来的人们尽量遵照“传统”生活和进行社会活动。但是,这种世代相传的精神传统,所表达的并非都是固定的观念和思想,有时候被前一个时代认为确凿无疑的观念,却会成为下一个时代的难题。难题归难题,至于朱新建在创新问题上的敢作敢为,应由观者来继续说法或许会好点。


  毋庸置疑,超越并非易事,但大家都乐意并坚持地在做。在这个快速而多彩的社会里,我们常被某一先锋人物、某一时尚事件、某一前卫空间、某一黄金时间给超越了,再有一系列的超越传统后留下的一大堆意义、价值、观念等等,我们可以保持质疑:这样的“后超越时代”是否能证明这个时代是前进的,人是有创造力的?我们亦可以保持留意:若如公路上的超车同理,后车赶超前车,一辆接一辆,令人目不暇接的时候,我们在赞叹这个时代的马力实在是太足的同时,是否更应该心平气和地想想那句老话:欲速达否?当中我想,艺术发展固有其发展规律,至于出现某种“超越出轨”行为,亦为常见,当自觉使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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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

张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

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其画作浓厚的乡土气息,纯朴的农民意识和天真浪漫的童心,富有余味的诗意,是齐白石艺术的内在生命。

齐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

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六岁时,临摹家藏的沈庭瑞(樗崖)山水册,精研传统与关注写生齐头并进,他的现代山水画早年受“新安画派”影响。

黄宾虹(1865-1955),近现代画家、学者。